摘 要:语言是文化的一个重要部分,又是文化的载体。不同的语言表现着不同的民族文化,在对学生进行汉语教学中,除了培养学生的语言技能,还要注意培养学生跨文化交际意识和交际能力。为了使学生能够在各种场合得体地使用汉语,在教学中,应从汉语词汇、语法和语用等几个方面进行文化内涵的导入。
关键词:文化;词汇;语法;语用
“文化”一词有两层含义:一是指正式文化,包括文学、艺术、哲学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成果,集中表现为人类的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二是普通文化,指一个民族的社会习俗和惯例。语言是文化的载体,它记载文化,传递文化,语义中还可蕴含文化因素。语言可以表达任何文化,它本身也是文化。在言语交际中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因文化差异而出现的障碍,因此在对学生进行汉语教学中,我们除了培养学生的语言技能,还要注意培养学生跨文化交际意识和交际能力,帮助学生克服言语交际中的文化心理障碍。正确处理由于两种文化差异而产生的冲突,在各种场合能够得体地使用汉语,这也是我们教学的一个目的。笔者认为在教学过程中应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文化内涵的导人。
一、文化与词汇教学
词汇是语言的建筑材料,作为构成语言的三大要素之一,词汇在语言系统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任何一种语言的词汇系统,其构成成分都要受到社会状况、宗教信仰、风俗习惯、价值观念、思维方式和审美情趣等因素的影响和制约。因此,在汉语词汇教学中,要注意语言同文化的关系,要有意识地把文化纳人词汇教学的系统中去,使学生真正了解漢语词汇的文化涵义,这样才能在语言交际中正确理解和使用汉语词汇。
由于民族文化的独特原因,某语言中常有一些在别的语盲中很难找到与之对应的“非等值词”。“非等值词”是指不同语言中无法对译的词,例如:汉语的“饺子”、“馒头”、“粽子”、“油条”、“元宵”、“鼎”、“瑟”、“太极拳”,这些词代表汉民族特有的名物,在别的语言里找不到对应词,对于这样的名物词,只要让学生接触领略一下实物,是能准确理解的。汉语中的成语、惯用语、俗语、歇后语等熟语是从汉民族文化土壤中生长出来的,有些具有独特的文化渊源,带有鲜明的民族性,是反映民俗文化和心理文化的“非等值词”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二、汉语熟语跟汉民族文化传统相关
汉民族的生活方式、风俗习惯、宗教信仰以及特有的名物都给汉语熟语打上了烙印。有些熟语来自中国象棋,如“丢卒保车”、“马后炮”,有些成语来自京剧相声,如“跑龙套”、“唱白脸”、“唱红脸”、“亮相”,还有熟语来自珠算口诀,如“三七二十一”、“三下五除二”。道教是中国土生土长的宗教,与此相关的熟语为数不少,如“回光返照”、“点铁成金”、“长生不老”。自西汉末年佛教传人我国之后,佛家思想逐渐深入人心,汉语里便出现了一些来自佛教或同佛教有关的熟语。如:“一尘不染”、“五体投地”、“借花献佛”等。
三、汉语熟语跟汉民族的文化典籍有关
汉语中源于神话、传说、寓亩故事的熟语,特别明显地表现出一定的民族文化传统特色。如:“精卫填海”、“嫦娥奔月”、“愚公移山”、“刻舟求剑”、“守株待兔”、“拔苗助长”、“滥竽充数”、“叶公好龙”、“塞翁失马”等,有的熟语来自古代作品或文学形象,如:“空城计”、“借东风”、“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三国演义》)都是直接生发于源远流长的古典文化。
每种语言中大都具有联想义,不同语言色彩词的联想义也不尽相同。深入地分析色彩词的联想义,将有助于我们对词义的深刻理解。汉语的“白色”有“反动、反革命”的联想义,如“白色恐怖、白色政权、白匪、白区”等,汉语的“红色”有“喜庆、欢乐、顺利、成功、革命”。“披红、挂红”象征喜庆、欢乐,“红运、开门红”象征顺利、成功,“红区”指革命地区。
四、文化与语法教学
语法与文化的某些关系往往是间接的、隐性的。汉民族的文化是主体性文化,汉民族朴素的辩证的整体观念和发达的直观体悟的具象思维,体现在汉语句法组织上则是主体意识强,多注重意合。汉语语法重“意”不重形,形式上框架简明,没有繁多的标记,表意上却灵活多样。洪堡特曾经指出,由于汉语缺乏形态变化,主要用非语音化的词序表达语法关系,因此汉语使用者的精神操作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汉语的重意合,以意治形,富有灵活性和弹性,同哈萨克语的重形合,以形统意,缺乏弹性,形成鲜明对照。
句法位置和词语搭配的灵括性上。汉语词语句法位置的灵活性表现为同一语义成分有时可以占据不同的句法位置,如:他比我跑得快——他跑得比我快。词语搭配上的灵活性更能体现出汉语语法重意合,不尚形式完整的特点。比如语义成分位置的变动可以导致句法关系的变化“学习汉语”是动宾结构,而“汉语学习”则成了定中结构,“哑嗓子”是定中结构,而“嗓子哑”就成了主谓结构。由此可以窥见汉语语法的灵活性之一斑。
汉语的重意合,以意治形从句子的谓语上也能体现出来,它并不是以单个动词的存在为中心,而是以围绕话题为中心。汉语句子可以不用动词,由名词、形容词充当。古代文学作品中,尤其是在古典诗词中,用意台法的例子更为多见。如马致远《天净沙·秋思》中的名句“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三个句子描绘出九种形象,这三句全由名词组成,没有一个动词。这种诗句耐人寻味,它需要人们从句法、语义、语境三个方面协调联系,融会贯通句意,汉语中的这些词语不少承载着丰富的文化内涵,具有汉民族文化素养的人,凭借着想像便会将这些形象组合连缀起来.构成一幅萧瑟苍凉的行旅图.反映了汉民族思维的整体性。
五、文化与语用
在特定的语言环境中,语言和言语的运用要适当得体,不同民族在文化形态、心理因素、风俗习惯等方面存在着观念上的差异,从而导致了语用上的差异。
语言禁忌是各个民族共有的社会现象,但是由于民族文化背景的不同,语言禁忌的内容也有一些差别。自古以来,汉族人避讳说“死”这个词,所以常用别的词语替代,如:卒、夭折、谢世、与世长辞、咽气、走r、老了、命归黄泉等。
汉民族以谦逊为美德,在受到恭维或赞扬时,多用“哪黾、哪里”、“哪儿的话”、“惭愧、惭愧”、“不敢当”、“您过奖了”一类词语来应答以表示礼貌。
作为文化导人的几个方面,我们对文化与词汇、语法、语用的一些关系做了简要的分析。从整体看,文化导入贯穿于语言教学的全过程,文化导人的规律应与语言教学一样由浅人深,循序渐进。文化导人应该注意教学内容的比例,不要把语言课讲成文化课,忘记了语言技能的训练
参考文献
[1]王远新编.汉语教学与研究第四辑[M].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0.
(作者单位:黑龙江省伊春市新青区委党校)